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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天佛地”印度行

作者：波莎婉（文•图） | 来源：《今日民族》2011年第10期 | 发布日期：2011年11月29日

对印度神往已久。那是因为信仰佛教的国家与民族都把印度这一佛教的发祥地想得如梦如幻。笔者怀揣着好奇与期待，飞行了两个半小时到达印度的加尔各答，开始了探访传说中的“西天佛地”的梦幻之旅。

良好的生态

印度是南亚最大的国家，国土面积297万多平方公里，东北部与我国接壤。印度的平原约占其国土总面积的3/5，大部分山地的海拔不超过1000米。这种低矮平缓的地形为其生产生活带来了方便，也为其从事农业生产带来了优势。在热带季风气候下，农作物一年四季均可生长。被印度人称为“母亲河”的贡嘎河即恒河贯穿印度的五个邦，形成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印度是一个珍惜森林、森林保护较好的国家，森林植被占其国土面积的21%。城市里的乔木很多，长势很好，并且大都是从远古延续下来的树种。驱车进入新德里城，车进入城市的核心区却仿佛驶入森林区一般，无论在纪念馆还是在旅游景点，合抱的古木随处可见：有的高低错落，有的如一把绿色的巨伞，有的挤挤挨挨连成一片……这是印度人最值得骄傲和自豪的一幕。印度是南亚低海拔热带气候的国家，我国南方和东南亚国家有的树种这里都有，槟榔树、贝叶树、小叶榕、大榕树……其中，最让人难忘的是菩提树。相传佛教创始人释迦牟尼在菩提树下顿悟成佛，所以在印度菩提树很受青睐与保护。菩提树生命力极强，大多是从佛塔等各种建筑物缝隙中生长的。菩提树的“神”与“不神”没有更深的考究，但是在炎热的气候下，菩提树遮光避雨的功能是最好的，有不少当地人就在阴凉的树下席地而坐，悠游自在地避暑。各种树在这里成长，将这座城市点缀得异样的清新美丽。偌大的城市最为突出的似乎只有两种颜色，一个是自然的红砂石建筑物，显得格外夺目，一个就是绿色的森林，给人一种自然和温馨的美感。

印度有新与旧的德里，“德里”一词据说是来自波斯文，意为“门槛”、“山冈”或“流沙”等等，当然还有些学者认为“德里”一词是根据孔雀王朝的一位国王“德鲁”的名字演变而来的，是“德鲁”的变音。旧德里有八个朝代在这里建都，最早的王朝可以追溯到3000年前。新德里是印度的首都，其常住人口有1500万，印度彻底独立后在新德里定都至今，它是印度的政治、经济、文化教育的中心。新与旧“德里”的划分，所谓的“旧”指的是一座古城、古建筑、古代文明，古色古香十分浓厚；所谓“新”是指市容市貌、各种建筑皆是文明的风貌，是在古印度传统的基础上发展为现代化的新型城市。旧的德里展示的是古印度的文明，新德里则是一座现代化里程碑式的发展标志。虽然印度经济发展不算迅速，但他们的生态保护的成效之大，对人文、教育、精神的重视程度之高，不得不令人刮目相看。无论在城市还是乡村，森林、树木、草丛和高大的建筑物均是各种飞禽走兽的栖息地和生活乐园。随处都可见到猴子的身影，有的是悠然自得地休憩，有的是自由自在地追逐打闹，有的是向行人乞讨觅食。生活在这座城市里的人撞上猴子这个“不速之客”进家乞讨或者没有关好窗而被猴子爬进来翻箱倒柜是常有的事，自家果树挂的果子被猴子偷走更是家常便饭了。树冠上的各种飞禽数不胜数，它们不仅在树上筑巢，也争先恐后地在高楼大厦建筑物上筑巢、繁衍生息。它们之间似乎还有高低贵贱之分，在高空的建筑物筑巢的一定是鹦鹉和野鸽子，在高大乔木树冠上筑巢的是犀鸟，在低矮的屋檐和灌木林中筑巢的是斑鸠和其他鸟类，在没有任何遮蔽的电线杆上筑巢的则是乌鸦。各种野生动物在城市里各显神通地觅食和寻找着自己的舒适生活，各种果子皆是它们腹中的美味佳肴。随着时间的推移和历史的演化，这些野生动物早已习惯于依赖城市里的垃圾和游人施舍的食物为生，树上有什么果就吃什么果，游人施舍什么食物就吃什么食物，如若没有了吃的就到堆积如山的垃圾堆中寻觅。这里的垃圾似乎没有管理机构和管理人员，任意堆积在城边上，发出臭烘烘的怪味，各路狗、牛、猴、乌鸦等等争先恐后地进食，以垃圾活命。在城市的马路、街道和广场等地，一些猴子和乌鸦却扮演着“清洁工”的角色，一旦路边出现果皮、残羹剩饭什么的，马上就会被乌鸦叼走或被猴子捡走。这样的生态让笔者望而叹之，这些动物早已习惯于与人和谐相处，早已适应了城市里的生活，是城市里的主要成员之一，说它们是“野生”似乎不太贴切了。笔者很熟悉我国南方的原始森林，对那里的野生动物也很是了解，有不少的动物如犀鸟之类要进入原始森林无人区才能远而观之，可是在这里它们竟然以人为伴，以闹市区为栖息地，甚至大胆地与人咫尺之隔。

人与动物和谐相处也成为当地一道景致。即使这些动物的行为偶尔有过分之处人们也没有怨言，就是孩子们也同样不会与这些动物发生冲突。我们从当地导游口中得知，保护动物不仅有法律作保障，更多地还依托于印度的宗教信仰。印度有着数十种宗教信仰，有着数不清的神，是一个多教、多神、多种文化精神的国家，人们狂热地追求精神信仰。多神教的思想不外乎就是尊重各种事物的存在，尊重各种生命的存在。该市有着良好的生态，实际上就是他们延续传统多神教育的思想，恪守尊重生命的自然道德法则的突出表现。笔者目睹了这里的生态之美虽也觉得叹为观止，但其中产生的问题也让我们不得不思索，现实的自然生态很美，可是，任何事物都应该有一个平衡点，超过这一“平衡点”就容易出问题，成千上万只乌鸦已成为新德里市亟待解决的问题，眼前的数万只猴子更是新德里市最令人头痛的“烫手山芋”。

“神牛”

印度是一个多种宗教并存的国度，全国有印度教、伊斯兰教、基督教、锡克教、佛教和耆那教等。有教必有神，这是丝毫不争的事实，在印度有着数千万种的神，山有山神，水有水神，地有地神，天有天神，动物有动物神，植物有植物神，神无处不在，无处不居。众神中，印度人对“神牛”的崇拜尤为特别。

去印度之前，笔者对“神牛”早有所闻，据说在印度崇拜“神牛”超过其他任何动物及一切看得见摸得着的“神”。踏上印度国土，我发现这些“神牛”随处可见，从外形看与我国的黄牛没有什么区别。之所以称其“神牛”不外乎以下几点缘故：其一，这里的人无论其信仰什么宗教，尊重生命是他们信仰中应有之义，不杀生是他们宗教信仰清规戒律的刚性要求。狂热地追求宗教信仰，宗教信仰高于一切，是印度人的基本特征之一，故尊重有生命的牛，崇拜他们心目中的神也就习惯成了自然，更何况牛有“牛神”存在，尊重牛实际上就是尊重神的具体体现。其二，印度自古至今借力于牛，依赖牛作为生产工具，一条牛就是全家的主要生产力，就是家庭的全部希望所在。印度人对有牛就有生存和发展的空间，有牛就有生财之道的依赖笃信甚厚。所以，印度人对牛的感恩思想，对牛的爱戴意识很强，感恩与崇拜结合之极最终导致将牛神化并不奇怪。其三，牛的一身都是宝。在印度很多农户相比柴禾更喜爱用牛粪做燃料，所以走在城镇乡村小巷里随处可见一些印度妇女用手把收集来的新鲜牛粪和一些草料搅拌起来，再整齐地一块块贴在墙上晒干以待来日使用，这也是印度大街小巷牛粪和垃圾臭味的源头之一。其四，印度人大多崇拜牛、爱戴牛、视牛为自己生命中的一部分，他们大都是素食者，即使吃荤菜也不食用牛肉，这种不杀不吃的传统成为他们共同的行为准则和规范。同时，对“神牛”的不断宣传弘扬也使得“神牛”越来越神化。

当你走进印度，深入他们的生活，零距离接触“神牛”，你就会发现这里的“神牛”有多“牛”。第一个镜头是“神牛”与人“亲密无间”。它们三五成群地出现在城市的闹市区，大摇大摆地游来逛去，对周围的东西和行人不理不睬、我行我素，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走累了的“神牛”有时干脆就在马路边或是街中心横街而卧，行人和车辆只能绕“神牛”而行，满街的人流穿梭于“神牛”之间，“神牛”就像城市里的主人，人反而成了城市里的“陪衬”。

第二个镜头更是有失大雅，那就是人与“神牛”在大街上随意撒尿。什么是“神”在这里可以看得出神入化，“神牛”走在大街小巷无处不入，没有人敢碰它一根毫毛；“神牛”挡在道路上没有人能够奈何得了它，就是荷枪实弹并且还手持木棍的警察也只能绕着牛敬而远之；“神牛”进入菜市场见啥吃啥，偶尔偷吃了菜商的菜也不会招来怨言或谩骂；“神牛”不懂得讲卫生、讲文明，在大街上拉屎撒尿溅得行人捂着鼻子到处躲避。说到底动物非人，它不懂得什么叫忌讳。可是，更不文明和更让人瞠目结舌的是，有些人无论是在路边草丛还是阴沟均肆无忌惮地撒尿，甚至是在大街小巷里背着身后的人潮涌动也很自然地撒尿，丝毫不感到忌讳和羞愧。我不知道是“神牛”的行为影响了人，还是人的行为感染了“神牛”。

第三个镜头是捡垃圾和以垃圾为生的“神牛”。在这里垃圾是最头痛的问题，无论你走到任何地方最让人揪心的就是垃圾了。无论是在印度首都新德里还是在任何小城、乡村，只要有人聚集的地方就有垃圾，路边、街道甚至是住户人家的门前到处堆积着垃圾，臭气熏天，伴着炎热和干燥的天气，风一吹满街乌烟瘴气。当地的人对此却不以为然，在街道边和闹市区卖小吃点心的应有尽有，垃圾堆就近在咫尺人们依然我行我素，你丢你的垃圾，我卖我的小吃、做我的生意，丝毫没有人感到忌讳。有垃圾的地方就有无数的动物在抢夺食物，这些“神牛”似乎就是靠垃圾活命的，它们三五成群结伴而行，在垃圾堆里翻来拱去，吃得很香，它们什么都能吃，瓜皮烂菜是它们的美味佳肴，哪怕是纸张也是它们的腹中美食，有的老牛吃饱了干脆就在垃圾堆里席地打滚或横卧养神。垃圾场上除了牛以外还有猴子、野狗等，空中还有无数的乌鸦和叫不上名的飞禽，使本来就臭烘烘的垃圾更让人难以忍受，再经过这些动物们无休止的翻拱真是臭不堪言。

美丽的瓦拉纳西和神圣的贡嘎河——恒河

瓦拉纳西城是印北一个著名的文化城市，是一座古老的印度教、佛教的神圣历史名城。由于在数千年前古印度的印度教祖、佛教佛祖在此活动，尤其是佛祖释迦牟尼在这里的鹿野苑首次布道和传教，故受到信徒们的追捧和崇拜，致使世界各地的信徒们源源不断地涌入朝拜。贡嘎河即恒河，这一印度的母亲河、神圣之河也不断地渲染着瓦拉纳西城的神奇和魅力，使它更加名扬四海。

美丽的瓦拉纳西城名不虚传，承载着印度人生前死后全部愿望的贡嘎河从城旁边流过。城与河遥相呼应，美丽的城市以河为美、以河为傲、以河驰名。瓦拉纳西城就像一颗璀璨碧绿的宝珠镶嵌在贡嘎河边，延绵于河岸五六公里的城市生活着上百万人口，整个城市随处可见飞禽动物与人和谐共处。河边树木、房檐屋顶到处可见猴子攀爬跳动和嬉闹，身临其境仿佛走入了神话般的天境。

瓦拉纳西是一个风景优美的城市。印度的大部分国土都是平原，瓦拉纳西城坐落在印度北部的平原大地上，这里交通方便，雨量充沛，光照充足，气候条件得天独厚，是最适宜农业生产的好地方。参观时正好赶上一个好天气，我们清晨四点就起来，上车后经过一段颠簸的公路到了贡嘎河边观看“贡嘎日出”，此时在这里等待看日出的游客已经不少了。东方开始翻出了鱼肚白，火红的太阳从贡嘎河的地平线上露出了笑脸，缓缓地向上攀升，犹如面纱般笼罩着瓦拉纳西的夜色逐渐退去，春笋般的佛塔和庙宇的尖顶以及各种建筑物显现在我们眼前。火红的太阳高挂在塔尖上，把它养育地球的柔光万丈洒向瓦拉纳西，洒向人间。柔和的晨光给人一种美的享受，据说在此时下河沐浴最是吉祥，因此有不少当地人和来这里朝拜的信徒们纷纷涌入河中。

瓦拉纳西城还是个有着包容大度之美的历史宗教名城。印度教、基督教、伊斯兰教、耆那教、佛教等各种宗教在这里和谐共生。智慧深邃的宗教哲学思想影响着这里的文化，影响着这里的人，改变着这里的人。瓦拉纳西这一历史宗教名城有宗教庙宇1500多座，每年络绎不绝涌向这里朝拜的信徒高达二三百万人。大度而包容的瓦拉纳西城有丰富的物质文化遗产和非物质文化遗产，它所蕴含的厚重的文化底蕴之美，是其大力发展旅游产业的最大优势，也是其经济发展繁荣的潜在动力。贡嘎河在印度人的心目中具有无比崇高的地位，尤其是印度教徒和佛教信徒们坚信它是自己的生命源泉，他们一生中四大夙愿——敬仰湿婆神、到贡嘎河洗涤其罪孽和畅饮贡嘎河圣水、结识圣人和住在圣城瓦拉纳西、死后骨灰撒进贡嘎河——其中的三大夙愿均在该城市里实现。这种人文信仰之美的聚集地是任何人都不可能复制和掠夺的，在信徒的精神世界里这样的美是虔诚的、神圣的、不可动摇和无可非议的。

然而，无论是瓦拉纳西城还是贡嘎河都有一些不美之处。烟波浩渺而浑浊的贡嘎河水中有从上游漂下来的各种垃圾，有时还有腐烂的死猪死牛漂流下来。尽管如此却无法阻碍虔诚的信徒们的脚步，每天都有来自四面八方的信徒们络绎不绝地涌到河边，在虔诚的精神信仰力量驱使下，他们迫不及待地进入河中沐浴，有的穿着衣服浸泡在河中祷告，有的如饥似渴着魔般捧起水来就畅饮，似乎已达仙境一般。不少虔诚的信徒们显然已到达了数日，他们很自然地在河岸边席地横卧而睡，起得早的正在漱口、刷牙、洗脸等。这里的河岸边有很多苦行僧，他们蓬头垢面，留着长长的胡须，须与发难解难分，肚皮上数得出有几条肋骨，就地趺坐，双手合十，面色淡定自如。这些人一看便可知是从老远的地方来实现其“四大夙愿”的，他们虽穷，但他们的内心很富有，他们甘愿忍受现世的命运，而疯狂地追逐精神财富，把自己的一切希望全寄托于“来生”。如果说街道、行人、烟波浩渺的贡嘎河是动态的风景，那么贡嘎河边上木然趺坐、闭目修行、目不转睛祈祷的苦行僧则是静态的风景。这就是我所亲自目睹的南传佛教文学里勾画的美丽而神奇的瓦拉纳西和人们痴痴向往的贡嘎河。

菩提树落叶成金

印度是佛教的发祥地，早期佛祖释迦牟尼在菩提迦叶成佛，在瓦拉纳西的鹿野苑布施，在灵鹫山讲解法经，这些城市和文化圣地早让我心生向往。今天我终于来到了佛祖顿悟成佛的菩提树下。

菩提迦叶是印度语，迦叶是地名，意为菩提树之地或是菩提树之公园，很显然是因佛祖释迦牟尼在这棵菩提树下顿悟成佛而得名。世人就是这样，但凡伟人到过之地都会为后人敬仰，更何况这棵菩提树是佛祖的成佛之地。这里的生态很好，各种树很多，槟榔树、贝叶树、大王棕、小王棕应有尽有，菩提树郁郁葱葱，在小叶榕、大榕树的映衬下随风婆娑起舞，美不胜收。菩提树生命力极强，长势好且快，但是木质水分大且趋泡和绵，不能入料，作为观赏和绿化是最佳选择。菩提树在这里随处可见，但只有佛祖顿悟成佛的这棵菩提树才是真正意义深远的“神树”，之所以“神”是它落叶成金。

菩提迦叶面积不太大，占地不过数十亩，可是它作为重要的历史文化圣地而名扬四海，2002年被列为世界遗产。2500多年前佛祖释迦牟尼经过6年的苦行到达此地，在这棵菩提树下趺坐证悟而得正觉。由此该著名的菩提树又称“觉树”，此地因而得名“菩提迦叶”。进入菩提迦叶首先展示在你眼帘让你震撼的是具有古印度风格的旨在纪念佛祖释迦牟尼在此顿悟成佛而修建的纪念塔，巍峨雄壮的四方形塔拔地而起，似巨人一般俯视人间，该塔也因佛陀在这菩提树下顿悟成佛故又称大觉塔。该塔是缅甸国王所修建，高12?郾3米，从外观看有9层，而内部仅有2层，塔的四周从基座到顶层刻有佛像，无论塔身还是佛像的雕镂都精致庄严。历经千年的历史演变，大觉塔也经历了各种战乱和宗教及教派冲突带来的磨难，后来教徒们为保护该塔不受摧残而将大觉塔掩埋，形成一个巨大的土丘。直到1881年，大觉塔由英国考古学家重新挖掘出土，引起举世震惊，从此每年来此朝圣者不计其数。大觉塔的正面有一道门，塔室中供奉着一尊佛像供人朝拜。紧贴塔的左侧有一座佛陀母亲摩耶夫人的庙宇，庙内供有摩耶夫人的塑像，无论是朝拜者还是观光者均必拜无疑。摩耶夫人因诞下佛陀而著称于世，在大觉塔里修建摩耶庙，不外乎提醒世人勿忘对母亲的感恩之情，警示人们再伟大的人物都有母亲，母亲神圣而伟大的地位是不可动摇的。

在大觉塔的背后就是驰名全球的菩提树——觉树。为弘扬佛法，此树曾被阿育王之女僧伽蜜多移植至狮子国（今斯里兰卡）。后因遭受异教徒的摧毁，遂又从狮子国移植回这里种植至今。觉树不负信徒们的众望，长势很好，高大约10米左右，茂密的树冠透不过阳光，给人提供了舒适、阴凉的庇护，粗大的树枝伴围着大觉塔，形成自然生态的庄严卫士，树根处围有保护之用的铁围栏警示人们保护树木、爱护生态。在大觉树下有一座石刻金刚座，高0?郾9米、长2?郾3米，其上安置着佛祖之石像，据说当年佛祖在此座上证得正觉。难得的是偌大的树，如此茂密的树叶随风飘摇、沙沙作响却没有一片落在地下。后来我才惊讶地发现，原来这里的清洁工或是当地在此的信徒，只要拾到一叶他们很快就会双手合十地赠送给来此朝拜的人或是游客，而无论是谁有缘得到这枚菩提叶均会自觉地付之“小费”，真可谓是点叶成金。

仰视着大觉树与大觉塔确感震撼，巍峨雄壮的大觉塔历经多少阳光的照晒和风雨的洗刷仍不褪色，历经多少次人为与自然的磨难而不倒，无论你信与不信，拜与不拜，它仍然挺立在这里纹丝不动，并且总是以自己内在特有的磁铁般的吸引力招募人们纷至沓来……大觉树也同样如此，其生命力极强，只要给它一点缝隙就能生根发芽，尽管其木质不能入料，但是它总是尽己所能为人提供乘凉的树荫，为土壤保持水分，为鸟禽提供栖息之地，历经数千年而不枯死，枯死了再生涅槃……

放眼大觉树下，来自各地的信徒们在各个角落专心趺坐、定禅，在追求佛陀当年那一刻的顿悟，他们一个个平静的面容让人无法揣测他们究竟在这里等待了多长时间，还要等待多长时间。

手持两条枪的警察

印度是南亚最大的国家，人口众多、民族多样，但是按传统他们不分民族只分宗教。印度有印度教、伊斯兰教、基督教、耆那教、佛教等，各种宗教势力的繁多和复杂也给这里带来很多不稳定因素。漫步在街上看见手持双枪的警察（一是真枪实弹，一是三尺长的木棒枪）就能感觉这里潜在的社会治安问题。

无论在印度首都新德里，还是在印度的其他任何一个城市，机场候机楼内外、宾馆饭店周围、大商场和街道等地都可见到手持双枪的警察，有的地方甚至是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在候机楼大厅内外随处可见荷枪实弹、手持木棒的警察，他们有定位的、有流动的，虎视眈眈地盯着这里的每一个客人，他们不时对旅客进行抽查和验票，没有机票的或者与登机无关的人不得越候机楼大门半步。

在星级酒店内外也随处可见手持双枪的警察与住店的旅客们擦肩而过，他们的手指搭在扳机上似乎随时准备开枪，看着黑乎乎的枪口，本来舒适的酒店变得让人胆战心惊。

印度没有高速路，马路也很狭窄，马路上各种车与行人、牛马同街而行。一些老牛三五成群慢腾腾地走在路中央，甚至干脆横卧在道路上。对此手持双枪的警察熟视无睹，偶尔见到交警在指挥交通秩序，逆行的车辆却依然我行我素。

“一叶一菩提，一花一世界”，对精神世界的无上追求奠定了印度文化的精髓，也成为了印度人的一种生活习惯。然而，对精神世界的过分倚重却并未换来印度经济的发达。如何在精神追求和物质追求之间取得平衡是值得人类不断探索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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